“黎書禾,真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!你真的要讓我在這里手?”
陳貝貝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音,畢竟是手,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不怕。
“這里怎麼了?”黎書禾無所謂的反問。
更惡劣的環境下進行開顱手的況也不是沒見過,命都快沒了,怎麼都是賭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