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漸濃,時卿在睡夢中約覺有人在的臉頰,緩緩睜眼,借著門外折進來的線逐漸看清站在床邊的男人。
先是怔住,旋即別過臉,態度更疏離,“你來做什麼?”
厲斯堯聲音暗啞,“你的傷怎麼樣?”
時卿不看他,“我的傷如何,就無須勞煩厲總掛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