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父親說四哥又被派遣去南城工地勘察了。
時卿抬頭,“怎麼又去了?”
“誰知道你那前夫哥呢,你是項目負責人,四哥又不忍心你苦,所以就擋下了,誰知道三天兩頭就要往那跑。”時富貴端起咖啡,“今天公司的文件暫時給你吧。”
時卿皺眉,怎麼覺得厲斯堯是故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