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堯口急劇起伏,有一種無力,直擊心臟,帶著鈍痛。他無法反駁,也不能反駁,當初確實是他的錯,無論怎麼罵他都只能認。
“五哥。”時卿聲音沙啞,“用鑰匙開門吧。”
時珩撒開厲斯堯的領,到客廳拿房間鑰匙,打開門,一團小小的影在角落,哭得很小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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