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紀辰擰開水瓶,緩緩喝進,“彼此罷了,厲總不也是閑嗎?”
厲斯堯垂眸,手著手表表盤,“既然打聽我的事,那想必也早知道的份了。”
時卿皺眉,卻也在這時看向霍紀辰,霍紀辰初見到并不驚訝,那晚出手相助,也有可能是知道份。
霍紀辰卻是笑了,“我那晚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