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怔了下,斂住眼底的緒,“沒怎麼想,我跟他已經離婚了,他娶誰我也沒資格干涉。”
熬到這頓飯吃完,時卿送厲母走出酒店,厲母回頭看,“卿卿,媽永遠都是向著你的。”
時卿笑著說,“我知道,媽對我最好了。”
厲母坐上車,同道別後,目送那輛車子消失在視野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