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臉頰一紅,“明明是你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厲斯堯牙齒咬開肩帶,“你今天得補償我。”
浴室里的溫度逐漸升騰,厲斯堯手臂撐住,結實的臂力靜脈賁張,夾狹著汗珠下淌。
他眼里閃爍著極致溫的,臉頰覆滿水珠,沿著削瘦的臉廓落。
時卿不聲不響地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