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禾察覺到他的不悅,垂眸解釋,“您已經好些天沒回公司了。”
“你不是助理麼,難不,公司的事你都解決不了?”
不疾不徐說,“可厲先生說我必須在您左右,我知道您放不下孩子跟您的前妻,但公事跟私事還是要分開的。”
厲斯堯眼神諱莫如深,“你倒是很聽我二叔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