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僵在他懷里,垂頭看著他外套上的紐扣,“顧言的事,謝謝了。”
厲斯堯掌心托起臉頰,“就只是口頭上的謝謝?”
“那你還想怎樣?”
他挨近半寸,溫熱的氣息灑在臉上,“至給點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過于得寸進尺了?”
這男人,還真是給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