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言洲走到沙發前,居高臨下看著已經有了醉意的男人,片刻,他將酒瓶挪開,“堂堂厲總墮落到深夜買醉,看來平時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“來看我笑話的?”厲斯堯手背覆在眉眼,嚨溢出笑來,帶著自嘲,“是可笑的,不管我做什麼都不領,而你們為做的都能銘記于心。”
不管是他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