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打量,笑了起來,“許助理不是厲總的助理嗎,又怎麼會在錦尚珠?”
許青禾雙手下意識,找借口搪塞,“我是來見朋友的。”
“朋友?”臉上仍是笑意,“是朋友,還是你背後的人呢?”
“時小姐,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,你為何要針對我?”
“你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