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退出房間,只剩下他們兩人,厲斯堯將椅子拉到床邊,不疾不徐落坐,“失明的覺很好嗎?”
他靠在床頭,笑了下,“你也是來數落我的嗎?”
“難道你不該嗎?”厲斯堯眉眼深沉,揪住他領,“讓我們欠你,你很開心是不是,姓霍的,你不顧忌你自己的,也不顧忌的了?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