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酒店套房。
許青禾倒了杯紅酒,新聞此刻正播放著方茴在記者前“認罪”的消息,“真是個蠢貨,居然能被時家的人給騙到。”
真是慶幸沒有給方茴留下任何把柄,不過就厲斯堯有那個本事算查到頭上,那又如何呢?
許青禾輕晃著酒杯,玻璃上倒映的面容,早已經跟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