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四哥找來了。”
“他知道我在醫院了?”
姜伊寧抓起杯子,倒水,上氣不接下氣,“我們把他…甩了,我跟你說我這個常年不鍛煉的人真是耗盡了畢生的力,我連糖糖都跑不過。”
唐暖撓腮,吐舌笑。
時卿無奈搖頭,四哥能找到縣,大概是因為死訊的消息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