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禾指尖蜷,他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嗎,還是在試探?
半晌,許青禾端起咖啡笑,“能讓厲總印象深刻的人,我突然有點好奇了。”
他掀起眼皮,漫不經心道,“凱瑟琳小姐這麼好奇做什麼,莫非我說了,你就認識嗎?”
許青禾杯耳,笑而不語。
就在這時,姜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