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不由看向厲漱,的表很微妙,說不出來的覺。
像是埋怨父親那些年的控制,無法原諒,但得知父親意外亡,最後一面也沒能見到,最終也無法跟自己釋懷。
厲漱口吻平靜,“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,明天我會去祭拜他。”
厲父嘆了口氣,“那你有時間回趟老宅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