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數日,時卿再次回學院探嚴教授,恰巧老楊也在,兩人在辦公室博弈。
老楊執白棋,嚴教授執黑,在棋盤上拼得不上不下。
老楊這時抬起頭,“哎喲,這是誰回來了啊?”
時卿笑了笑,“沒打擾您二位下棋吧?”
“這話說的,怎麼能算得上打擾呢,畢業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