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。”秦襄襄挽著他的胳膊去了餐廳,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,“什麼時候都不能之過急,你先喝一杯。”
“襄襄,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溫?”男人眼眸深邃落在臉上。
“溫點不好嗎?”秦襄襄只是想到了白天許安寧說的話,臉頰有些微微發燙,“我只是想對你好一點、更好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