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答應了一個人不能說。”秦嶼墨的聲音低啞。
“沒事,每個人都要自己的私,并不是任何事都要刨問底的,我既然答應帶你去,就不會後悔,你也不必介懷,覺得因此虧欠我之類的,大家就算扯平了吧!”
秦襄襄不僅看得開,而且很了解人。
如果一直讓他覺得虧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