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我以為毀掉儀就沒辦法了,沒想到這死丫頭的靠山那麼多,總能在關鍵時刻助一臂之力。”
秦翰章越想越生氣。
每次想對付怎麼就那麼難。
“你急什麼。”秦香蘭卻淡定地喝了口杯中的茶水,隨即將茶杯擱在桌上發出“哐當”一聲,“不好對付這點,我們不是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