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不舟覺得很冤枉。
黎厭惡的眼神像一口大黑鍋扣到他頭上,那鍋怎麼都刷不白,洗不干凈。
可他不服氣,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。
“你告訴我,我到底做了什麼,如果是誤會,我可以解釋,如果真的是我錯了,我認打認罰。”
黎冷靜而清醒:“沒有意義了秦不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