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沒想到他真敢上,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全部轉移,然後跑路。”
秦不舟垂下腦袋低笑:“如果你真會那樣做的話,我認栽。”
想起池朗剛剛電話里的那些話,他扶著右,左膝緩緩杵地,單膝而跪。
他輕聲解釋:“右的刀傷還沒好,跪不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