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克繼續道:“你從醫院出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,是在擔心秦先生的病嗎?”
黎皺了皺眉,果斷反駁:“不是,他自己作出來的病,我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車子停到別墅的小車庫里。
兩人都沒有立刻下車,貝克深思著,認真道:
“作為旁觀者,我能覺到秦先生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