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洲的目落在腳邊的手機上,又緩緩移向床上那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、只出一點發頂的背影。
他彎腰拾起手機,屏幕還亮著,顯示著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,
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,但通話時間不長。
他走到床邊,將那“罪證”輕輕放在自己那邊的床頭柜上,然後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