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你累得不行,睡得很沉,我抱著你,看著你的睡,就說了。”
宋初宜更加困,約記得那次他在耳邊說了什麼,但……
“那時我睡著了!那怎麼能算?”
有些氣惱,覺得這人在詭辯。
“怎麼不算?”
謝懷洲理直氣壯,指尖纏繞著的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