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洲回到家中時,正好是六點半。
宋初宜背對著門口,站在落地鏡前,微微側頭調整著耳垂上的鉆石耳環。
曳地的紅,纖細的腰肢,的肩頭,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。
整個人像一件被心打磨的藝品,明艷得不可方。
他腳步頓住,眼底掠過毫不掩飾的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