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謝懷洲已經傾過來,溫熱的手指輕輕托住的下,低頭,吻住了的。
宋初宜完全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,眼睛瞬間睜大,大腦一片空白,忘了反抗,也忘了自己還在冷戰。
剛好十分鐘,謝懷洲才松開,又在微微泛紅的瓣上輕輕啄了一下,目深邃,帶著得逞的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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