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著這個借口,聽起來比胃不舒服在樓上待這麼久要合理一點,但也僅僅是稍微合理一點。
兩人又磨蹭了一會兒,等宋初宜覺沒那麼了,臉頰的熱度也降了下去,才由謝懷洲牽著,慢慢走下樓梯。
回到後院,燒烤架已經撤了,炭火也熄了,桌上擺著謝茗漾切好的果盤,彩繽紛,但氣氛卻有些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