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桑寧一愣,下意識了手。
在包廂的時候,雖然用冰敷了,可到底沒能消除霍景舟留下的痕跡。
剛才回來時,覺不到疼痛,也沒在意,倒是沒想到,閨這樣眼尖。
剛想給閨使眼,但賀家二老已經聽到,立刻投來關注。
“什麼痕跡?”
“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