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上藥的幾分鐘,對賀桑寧來講,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。
又是疼痛,又是赧,好幾次差點痛到出聲,讓傅京宴停下。
可關鍵時刻,腦子里又冒出另一個聲音,罵不要不識好歹。
就在這樣堅持的過程中,耳邊終于傳來一道讓可以解的聲音,說:“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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