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當然也明白楚慈的意思。
仔細想了想,覺得盛明月再怎麼憋,最后目的無非還是那個。
就是重新拿回和傅京宴的婚約。
“現在在傅先生那里,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,那唯一的切點,想必就是傅家的長輩那里吧?”
想到這里,許知夏又覺得,沒什麼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