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宴垂眸,心臟像被人擰了一下,微微悶疼。
他知道無可辯駁的委屈。
所以,將人攬懷中後,便溫地開導,“我信你,我知道我們寧寧,一向細心。”
每天忙到那麼晚。
有時候,兩人聊天聊得好好的,腦子里,都會冷不丁回顧起白天工作上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