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禾,剛剛護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傅西辭看了眼匆匆走進手室的護士,又低頭看向蘇禾。
“傅總,當然是字面意思。”
蘇禾紅著眼,抬頭去看他,眼中甚至泛著恨意:“老板的早就在這些年的勞中被拖垮了,再加上在慕尼黑時的那次重傷,本就不適合做骨髓移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