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知何時停了,夕的余暉過醫院的玻璃窗灑在地面。
江霧站在電梯前,看著鏡面中自己狼狽的模樣,突然笑了。
這笑容里滿是自嘲與決絕,輕聲說:“不過,和傅硯清聯手的這個污名我可不想繼續背下去。”
“景昀,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倫敦時,你送我那枚帶有攝像功能的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