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最先刺破混沌,江霧的睫在晨里,眼皮像被砂紙磨過般刺痛。
聽見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,恍惚間又回到那輛顛簸的面包車,韓川扭曲的臉在後視鏡里若若現。
“老板?”
蘇禾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江霧費力轉頭,看見助理泛紅的眼眶,對方正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