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風裹挾著薔薇香氣掠過草坪,白紗幔在鐵藝拱門上輕翻飛。
傅西辭的椅碾過鋪著玫瑰花瓣的小徑時,金屬軸碾碎花瓣的細微聲響,像是他腔里不斷破碎的心跳。
遠賓客的歡笑聲與小提琴的悠揚旋律織,他卻只覺得耳發疼。
草坪中央的儀式臺被大片白繡球花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