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給托底,無條件地縱容,哪怕被挑撥被教唆,他仍然站在這邊,堅定不移。
沉默半晌,季雲淮整理好襯衫,淡聲待:“過幾天我要回部隊一趟。”
薄幸月對他的職業早有準備,聚離多才是常態。
收斂好神,認真問道:“好,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