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青筋浮凹的手臂圈住的窩,清涼的薄荷氣息令人沒來由地心安。
夏夜,燥熱的風吹起架上的軍裝,服隨風飄搖著。
季雲淮低了音調,哄道:“來,坐在我肩膀上拿。”
水珠滴滴答答,不一會兒就積一個小水洼。
只是晾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