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景平從桌前站起,在焦灼的氛圍中正式開口:“是的,但是按照薄耀舟先生的囑,由薄幸月小姐來繼承他在公司的份,現在我們需要重新召開東大會決定。”
薄幸月故意笑了笑,輕飄飄的語氣說不上針對,可就是能令人如芒在背。
“不好意思了,薄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