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放…"姜晚婳的抗議聲被炙熱的吻碾得支離破碎,晶瑩的淚珠從眼角落,沒鬢角。
蕭妄玦的舌帶著懲罰的力度在口中攻城掠地,毫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當氧氣幾乎耗盡時,蕭妄玦才稍稍退開,卻仍流連在紅腫的瓣上輕啄。
姜晚婳像條擱淺的魚般大口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