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玦用腦袋蹭了蹭姜晚婳,像一只大狗一樣,“嗯,被人吃了,乖寶吃的,滿腦子都是乖寶。”
聽到這話,姜晚婳真的覺得他有病了。
姜晚婳使勁的把他的開,不讓他抱自己。
“乖寶,怎麼這麼香呢?”
姜晚婳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渾發抖,手指攥住床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