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的鼻尖,語氣篤定又帶著一戲謔,“你舍得?”
不等回答,他便開始慢條斯理地細數,像是在陳述一件件無可爭議的事實,“你要是把我賣了,誰每天寵著你、慣著你,把你捧在手心里?”
“誰賺那麼多錢,給你買亮閃閃的寶石,買堆山的漂亮子?”
“誰任勞任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