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玦聞言,眼皮都沒抬一下,手指依舊在屏幕上,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天氣,“那老家伙居然還沒死?”
話語間沒有毫對長輩的客氣,只有冰冷的嘲諷。
陸衍之似乎早已習慣他這種語氣,站起,走到書桌旁,微微倚靠著,繼續說道,“沒呢。之前被宋遇那個敗家子氣得進了幾次ICU,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