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阿玉,”蔡博杵著球桿,怒其不爭地瞪眼,“你搞什麼啊!以前分分進九球,今個兒給我打這個鬼樣子,手機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!”
儲正玉確實沒什麼興致,坐在臺球桌上,干脆把球桿扔了,低頭看手機。
已經快傍晚。
他和北葵都分開三個多小時。
可一條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