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電話撥通,對面響起“嘟嘟嘟”,儲清河又兀自掛斷。
應該不會接他的電話。
可能都沒存過自己的電話,也不記得他的號碼。
儲清河仰靠在沙發,結蠕幾下,將眼尾的猩紅憋回去,起打開包廂門。
一直守在門口的王業,看到他形踉踉蹌蹌,眼眸些許渙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