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儲正玉後的北葵,盡管神態表都挑不出錯的,但心頭莫名空落落的,找不到支撐的點。
把這歸咎于有點累了,睡眠不足惹的禍。
手中的陶瓷果盤很涼,順著的指腹,一路鉆四肢。
默默警告自己清醒點,用力將剛剛目睹的曖昧畫面從腦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