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…”
包宇故弄玄虛地轉了個圈,往對面沙發一靠,三指并攏,對著男人打了個脆亮的響指。
儲清河其實很不耐煩,但涉及到陳穎這種頗有城府算計,還共事二十多年的人,他比誰都更了解陳穎的手段。
再瞅瞅包宇那副沒心沒肺的大傻樣兒,他就知道包宇還不知道他跟陳穎鬧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