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清河還是被北葵關在了門外。
他垂頸抓了下跑的頭發,背部傷口因突然運拉扯得刺痛。
他煩得想把眼前的金屬門給踹爛,最好能讓他進去的那種程度,然後狠狠把姑娘摁懷里不管不顧逮走。
什麼兩相悅能長久,要他看,強制才是最好的保證。
他回去休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