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清河收手兜里,轉斜剔去一眼。
“你有病?”
陳穎一長,外面一件西裝外套,紗布都藏在了服之下。
下的創可沒了,額頭一塊只有淡淡的青,被用底妝遮蓋住,瞧著倒是與之前并無兩樣。
恍若前幾日狼狽摔進碗碟油漬里的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