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這件事你很難過,”他悶聲補充,“但你打我罵我都行,就是別跟我離婚。”
北葵有些頭大。
男人話都說的這個份上了,還能怎麼拒絕?
沉默好一會兒,著他耳朵勉強道:“行,只要不是不可抗因素,我都不離。”
儲清河掀眼,灰暗的眸落了一點晶亮。